他目光在姜离与黑塔之间扫过，嘴角忽然向上扯了一下，露出一种近乎孩童发现新奇玩具般的笑意：

“有意思……一个身上带着生死平衡的毒修，一个妖丹破碎又重塑的妖族。你们两个，是怎么凑到一起的？”

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底细。

姜离心中凛然，抱拳道:“晚辈受苏清月师姐指点，前来向前辈请教。”

“清月那丫头？”顾知行眼中闪过一丝柔和，但随即又变得锐利，“她让你来的？那你自己呢？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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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姜离直视他，“能救出我妹妹、能对抗药王谷和神仆的力量。”

“神仆？”顾知行猛地站起来，“你知道神仆？”

“知道一些。”姜离说。

顾知行盯着姜离看了很久，突然大笑起来。

“好！好！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一个有意思的小子！”

他笑声停下，眼神变得严肃:

“不过，想从我这里学东西，你得先证明你有资格。”

“怎么证明？”

顾知行指向映月潭的方向。

“那潭底，沉着一柄剑，还有……一个东西。三百年前，剑修李长风用毕生修为，将那东西镇压在潭底。但现在，封印松动了。”

顾知行顿了顿，看着姜离:

“我要你去潭底，把那柄剑取出来，取到了，我倾囊相授，取不到……”

他笑了笑，“那你就永远留在潭底，陪李长风作伴吧。”

顾知行的话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姜离沉默片刻:“前辈要我去潭底取什么？”

“李长风的剑鞘。”顾知行说，“剑修随身之物，用来收纳备用飞剑和剑道感悟。他坐化前，将剑囊沉入潭底，与那东西一起镇压。”

“剑鞘里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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