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行眼中闪过寒光:“毒龙的领地……有人在打毒龙的主意。”

姜离心中一动，毒龙的血，是《无垢毒体》九极奠基需要的材料之一。

而现在，有人在猎杀毒龙。

“去看看？”黑塔看向姜离。

姜离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三人改变方向，朝着血腥味传来的地方，悄无声息地潜去。

血腥味越来越浓。

那是一种混杂的气味，妖兽血液特有的腥臊、沼泽淤泥的腐臭、还有某种灼热的气息。

三人沿着一条隐蔽的兽径前进，顾知行走在最前面，脚步轻得像一片落叶。

他低声说，“脚印很乱，战斗发生在一个时辰前，他们还没走远。”

黑塔的脸色很难看。他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点浸透了鲜血的泥浆。他将泥土凑到鼻尖，瞳孔骤然收缩。

“是铁熊部的血。”他声音发哑，“还有霜狼部……他们在猎杀同族？”

作为妖族，他对同类的气息更加敏感。前方传来的妖气驳杂而混乱，至少有十几个不同的妖族个体，而且其中几道气息……透着一种让他厌恶的熟悉感。

“是大祭司的人。”黑塔压低声音，咬牙切齿，“我闻到了黑狼部那帮杂碎的味道。”

大祭司麾下最精锐的猎杀队，专干脏活。

他们在龙血沼泽做什么？

顾知行摇头:“不全是。你仔细闻，里面还有另一种血，更灼热、更霸道，带着龙威。”

“毒龙。”姜离说。

“对。”顾知行站起身，望向沼泽深处，“有人……也可能是妖，在猎杀毒龙。但他们不是毒龙的对手，所以抓了其他妖族做诱饵或者炮灰。”

黑塔猛地握紧拳头，骨节发白。

“畜生……”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姜离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向顾知行:“前辈，我们现在怎么办？”

顾知行沉思片刻，“先别急，我们靠近些，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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