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霍靖舟靠在床头，闭上了眼睛，声音疲惫。

何盛汇报黎栀在京市十余天的详细行踪。内容其实挺简单：主要活动就是与傅导见了两次面，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顾星闻的公寓里进行音乐创作，几乎没有其他社交或外出。

汇报完这些，何盛停顿了一下，斟酌措辞，最后还是如实说道：“根据观察，黎二小姐在京市期间，与顾公子……是住在一起的。他们同进同出，举止……很亲密，看起来……是在谈恋爱，正在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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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了霍靖舟的耳膜，也扎穿了他本就千疮百孔的心脏。

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何盛汇报完，便垂手肃立，不敢再多言。

霍靖舟依旧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但何盛能感觉到，老板周身的气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冰冷、沉郁，甚至……透出一股令人害怕的暴戾。

原来如此。

霍靖舟的心口，被人用钝器硬生生凿开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疼痛和空茫席卷而来。黑暗中，他仿佛看见了，黎栀和顾星闻在京市属于他们的家里，卿卿我我，欢声笑语，温馨相处的画面……看到他们亲密纠缠的身影……

想到这里，他心痛到差点不能呼吸。

所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