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步停在一扇虚掩的门,推开,发现是一个小型的休息室,里面灯光昏暗,没人。她松了口气,闪身进去,关上门,接通了电话。
“喂,星闻哥?”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
“栀栀,在忙吗?什么时候来京市?” 顾星闻温和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还得再等半个月左右吧,我想看看维也纳那边的入学申请有没有回复。” 黎栀靠在门边的墙壁上,轻声回答。
“今晚是不是有聚会?玩得开心吗?” 顾星闻总是能察觉到她细微的情绪和需求,“有没有带平底鞋?你不习惯穿高跟鞋,站久了容易脚痛,自己要记得常备一双。”
黎栀心头一暖,连日来的紧绷和刚才应付场面的疲惫找到了宣泄口,她忍不住撒娇:“以前不都是你帮我准备这些的吗?现在你不在,怪谁?”
顾星闻在电话那头低笑,声音里满是纵容:“好,都是我的错。我应该时刻在你身边才对。”
又聊了几句,怕离开太久引人注意,才挂了电话。轻轻舒了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准备出去。
转身的瞬间,整个人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一个坚硬而熟悉的胸膛!
她惊愕地抬头,对上了霍靖舟那双深不见底、此刻翻涌着骇人风暴的眼眸。他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她身后,像一头蛰伏已久的猎豹。
黎栀吓得心脏骤停,条件反射地想后退尖叫,霍靖舟却快如闪电地伸出手臂,将她死死地箍进怀里,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将她未出口的惊呼堵了回去。
“唔——!” 黎栀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用力挣扎。
霍靖舟低下头,冰冷的唇毫不留情地碾上了她的。他的吻充满了惩罚的味道,粗暴、霸道,带着积压已久的怒火、嫉妒和占有,狠狠地撬开她的牙关,掠夺她的呼吸。
黎栀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拼命捶打着他的胸膛,却如同蜉蝣撼树。
直到她快要窒息,霍靖舟才稍稍退开些许,但手臂依旧如铁钳般禁锢着她。他看着她因惊吓和缺氧而泛红的脸颊和盈满水汽的眼睛,声音冷得像冰渣,带着残忍的讥讽:
“怎么?要不要再大声点?让你‘未婚夫’和他的朋友们都来看看,他的未婚妻是怎么在别人生日派对的角落里,跟别的男人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