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一边听一边在本子上记,不时点头,表情时而凝重时而关切,像个专业的心理咨询师在倾听患者的痛苦。
“赵先生,您这个案子不难。我们数据库里有全国各地的监控信息和住宿记录,只要她还在国内,我们一周之内就能给您找到。”
“多少钱?”
“这个——要看具体难度。您这个案子,初步估计,五千块。”
赵大栓摸了摸口袋。来省城之前取了五千块,本来想留两千块吃饭住宿。现在全拿了出来。
年轻人接过钱,数都没数就塞进了抽屉。拿出一份合同,让赵大栓签了字。赵大栓不识字,年轻人指哪儿他签哪儿。签完字,年轻人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赵先生,您回去等消息。一有进展,我们马上通知您。”
赵大栓回家了。等了三天,没消息。打电话过去,没人接。又打,关机了。
赵大栓急了。骑上电动车又去了省城,找到那条小巷。门锁了,楼下的理发店老板说楼上那家公司几天前就搬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晚上走的,连灯都没关。
赵大栓蹲在楼下,电动车靠在墙边。他把那张名片又掏出来,烫金的字在路灯下闪着光。“诚信婚姻调查事务所”——成信,连诚实都做不到,还成什么信?
他想去派出所报案。走进派出所大门,接待室的民警听完他的话,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合同诈骗,金额五千,不够立案标准”。赵大栓站在那里,嘴巴张了又合。
“那我的钱就这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