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跟爸爸妈妈走散了?”
苏长歌又问了一遍,伸手想帮她擦眼泪,又怕吓着她,动作顿了顿才轻轻落下。
“别怕,叔叔是医生,不是坏人。你家在哪儿啊?或者你爸爸妈妈电话多少?叔叔帮你打给他们。”
小女孩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苏长歌,眼神里满是惊恐和茫然,好半天才抽抽搭搭地开口,声音软糯却带着一股奇怪的古韵:
“我、我找不到阿耶阿娘了……介系哪里呀?介里系不系长安,系不系立政殿……我要回家……”
苏长歌一愣,阿耶阿娘?长安?立政殿?这台词也太入戏了吧?合着不是普通角色扮演,是沉浸式真人秀啊?
“好好好,咱们回家,”他顺着小孩的话说,耐着性子引导,“那你告诉叔叔,你家在哪个小区?或者你爸爸妈妈叫什么名字?
“长安那是古代的地名,现在没有了,是不是爸爸妈妈带你演戏,你跑丢了?”
小女孩听得一脸困惑,摇摇头,又开始哭:“不系拍戏……阿耶系陛下……阿娘系皇后……我要回立政殿,我要阿娘……”
她说着,身子往苏长歌跟前挪了挪,小手紧紧抓住了他的一根手指,冰凉冰凉的,抓得还挺紧。
苏长歌被她抓得没法动,心里直犯嘀咕:这家长玩的还挺嗨,自己想当皇帝想疯了,还给孩子洗脑,要说他缺德,也不算冤枉他。
看孩子这一身穿着打扮,倒还真有那味儿,为了自己那点小癖好,也舍得下本。
他试着轻轻抽回手指,结果小女孩立刻哭得更凶了,抓得更紧,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不要放开我……怕……”
“好好好,不放开,不放开。”苏长歌赶紧停下动作,医者仁心让他没法不管这孩子。
凌晨的气温很低,小女孩就穿了件襦裙,看着就冷,他二话不说脱下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地裹在她身上。
外套很大,把小女孩整个人都裹了进去,只露出个小脑袋,看着更像一个裹在被子里的小糯米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