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抱着她,一遍一遍地拍着后背,像奶奶哄小时候的自己一样,直到怀里的小家伙呼吸渐渐均匀。
小兕子睡着了还在小声嘟囔阿娘,小手紧紧攥着那枚玉佩,指节都泛白了。
苏长歌小心翼翼地想把她放回床上,刚动了一下,手心就碰到一丝微弱的暖意。
不是小兕子的体温,而是从她攥着的玉佩上传来的。
他愣了一下,特意停下动作仔细感受,可那暖意又淡得像错觉,转瞬就消失了,玉佩依旧是温润的触感,和平时没两样。
他低头看着小兕子熟睡的小脸,心里犯嘀咕:是我今天上班太累,出现幻觉了?还是这玉佩真有什么古怪?
他没敢惊动兕子,轻轻帮她掖好被子,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
小家伙睡得不安稳,小眉头微微皱着,大概还在梦里想阿娘。
接下来的两天,苏长歌特意留意着玉佩的动静,却没再感受到暖意。
白天小兕子依旧在医院当团宠,被一群人围着投喂、逗乐,笑得没心没肺。
可一到晚上,她还是会对着月亮发呆,只是没再哭,就安安静静地握着玉佩,那股藏在眼底的牵挂,怎么也遮不住。
苏长歌怕她憋在心里难受,偶尔会主动跟她聊起阿娘:“兕子,跟苏叔叔说说,你阿娘平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