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李世民几乎把长安城翻了个底朝天,周边州县也派了重兵搜寻,却连兕子的一丝踪迹都没有。
他每次来立政殿,都带着难掩的疲惫和愧疚,看着皇后日渐消瘦的脸庞,心里又疼又急,却无计可施。
这天傍晚,李世民又来了,手里拿着一份奏折,脸色沉重:“敬德那边传来消息,终南山一带也搜过了,没有任何发现。朕已下令,扩大搜寻范围,直达边境。”
长孙皇后起身迎上去,接过他手里的奏折,却没心思看,只轻声说:“二郎,臣妾知道您尽力了。兕子这孩子,向来乖巧,说不定是被什么人带走了,只是暂时无法回来。”
李世民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朕知道你在强撑,朕又何尝不是。兕子是我们最疼的孩子,若是真有什么不测,朕……”
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看着皇后泛红的眼眶,只能把她搂进怀里,轻轻安抚,“再等等,朕再给你找,一定能找到。”
李世民走后,夜色渐深,立政殿内只剩几盏烛光摇曳。
“兕子,我的儿,你到底在哪里?”
长孙皇后轻轻摇晃摇铃,铃声在空旷的偏殿里回荡,带着无尽的思念,“你是不是也在想阿娘?快给阿娘传个信,好不好?”
小兕子正抱着小皮球熟睡,胸口的玉佩忽然泛起一丝极淡的银辉,苏长歌被玉佩的微光惊醒,走到床边。
苏长歌盯着小兕子胸口泛着银辉的玉佩,指尖碰了碰,暖意足得比前几天都盛,连光泽都透着股“蓄满电”的透亮。
他心里一动,叫醒了还抱着小皮球的小兕子:“兕子,咱们试试找你阿娘好不好?玉佩好像攒够力气了。”
小兕子眼睛瞬间亮了,立马把皮球扔到一边,双手紧紧攥住玉佩,小身子绷得笔直:“好!我听苏叔叔的!”
她仰着小脸问,“系不系想着阿娘,阿娘就会出现呀?”
“对,集中精神想着你阿娘,咱们对着衣柜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