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镜子嵌在精致的玳瑁框里，背面还有螺钿镶嵌的花鸟。

“快闻闻这个！这是什么香？似兰非兰，似梅非梅，清幽持久，从未闻过！”另一位侯夫人在凝香阁前，拿着一个打开了一条缝隙的琉璃小瓶，放在鼻下轻嗅，满脸陶醉。

那是苏长歌带来的现代香水小样。

“这布……这光泽，这手感！是蜀锦？不，比蜀锦更柔滑光亮！”

绸缎庄前，几位夫人抚摸着展示架上的一匹泛着珍珠光泽的“香云纱”现代仿制高端面料，爱不释手。

“这小卡子真别致，上面的水钻竟能折射光华！”

“这帕子是什么料子？如此柔软吸水！”

“这白白的块状物是什么？说是洁面用的，还带着清香？”

“快看那娃娃！眼睛会动！衣裙也太精美了！”

惊叹声、询问声、议论声在街道上此起彼伏。

皇后与公主们名下的店铺，因货物高雅或新奇，自然吸引了大批人。

但最为火爆、几乎被围得水泄不通的，还是苏长歌自己名下那五百多间店铺。

里面售卖的，全是这些唐代贵妇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海外奇珍”。

买香皂的店铺，女伙计正演示着香皂搓揉起泡的过程，讲解其清洁护肤之效，引得夫人们纷纷询问各种花香、果香的区别，迫不及待地想买回去试用。

小镜子、小梳子、精巧发卡、印花丝巾、绣花手帕、造型可爱的布艺玩偶、彩色硬纸绘本……

这些在现代司空见惯的小商品，在这里却成了抢手货。

尤其是那些清晰明亮的小镜子，几乎让所有照过的夫人都挪不动步。

“哎哟！这……这真是老身？”一位头发花白的一品诰命老夫人，拿着面小圆镜，对着自己的脸照了又照，手指颤抖着抚过眼角深刻的皱纹，又是惊讶又是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