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子侄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将房门拉开一条缝隙,向外窥视。
就在他探头的一刹那!
砰!主屋一侧精美的雕花木窗轰然破碎。
不是被撞开,而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从外面整个震碎。
木屑纷飞中,两个拳头大小、冒着嗤嗤白烟的圆柱形物体,被丢了进来,滚落在铺着厚实地毯的厅堂中央。
“什么东西?”
“小心!”
众人下意识地后退,惊疑不定地看着地上那两个奇怪的东西。
下一刻,耀眼欲盲的炽烈白光,毫无征兆地猛然从那两个圆柱体中爆发出来。
那光芒之强,瞬间吞噬了屋内所有的灯火,将整个房间映照得如同白昼,不,比白昼更加刺眼。
所有人的眼睛在这一瞬间失去了作用,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灼痛的白。
紧接着,是两声更加尖锐、仿佛能穿透耳膜、直达脑髓的剧烈爆鸣!
“啊——我的眼睛!”
“耳朵!听不见了!”
闪光弹!震撼弹!
屋内众人猝不及防,惨叫着捂住眼睛和耳朵,涕泪交流,头晕目眩,失去了所有方向感和抵抗能力,如同没头的苍蝇般乱撞,或者痛苦地蜷缩在地。
就在这极度混乱的刹那,砰的一声,主屋那扇厚重的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门轴断裂,门板向内轰然倒塌。
硝烟与尘埃中,一个浑身漆黑、只露出一双冰冷眼眸的身影,端着一把造型奇特的铁管,迈着稳定而迅捷的步伐,踏入了这间刚刚经历光与声双重洗礼、此刻如同炼狱前厅的房间。
他们都没有见过这个人,但是看着手里奇怪的东西,心里已经确定,这肯定是长安的苏长歌。
苏长歌目光一扫,瞬间锁定了几名虽然痛苦不堪、但依旧下意识挥舞着兵刃、或者试图将王佑护在身后的死士和子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