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不觉间加高了语调,语气中满是掩饰不住的担忧:“希尔的爸爸在魔法部教育司工作,听她家里说埃弗里和穆尔塞伯家在魔法部和几个校董那都使了不少力气。埃弗里圣诞节就出院了,西弗和他们是室友,当时都快闹出人命了,他们要是回来了西弗怎么办啊。”
“他们昨天凌晨已经回来了。”几个人回过头,发现西弗勒斯从转角过来,“不过不用担心,那两条毛虫以“身体不适”和“需要静养”为由,向斯拉格霍恩教授申请更换寝室了,他们现在住在另外的小隔间,不敢踏入我寝室半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听到穆尔塞伯和埃弗里的名字,詹姆两人明显不自在了起来,西里斯强迫自己抛去了昨晚上莫名其妙对斯内普产生的一点敌意,想起了万圣节的难堪后怕的一夜。
“听着,斯……西弗勒斯,”西里斯从桌子上直起身子,眼神变得锐利而严肃,那种宿醉般的颓丧一扫而空,“如果那两个杂碎在公共休息室或者走廊里找你麻烦,别指望我们会袖手旁观。万圣节那次算我们欠你的,格兰芬多从不赖账。”
詹姆也难得正经起来,他重重地哼了一声:“他们那群人聚在一起准没好事。要是他们敢还在学校里动用那些下作的黑魔法,我们格兰芬多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静养’。”
西弗勒斯走到长桌,慢条斯理地拿起一个黑面包切开,黑色的眼睛扫过对面两个男孩,直到他们开始坐立难安,才慢吞吞的说话,声音难得没带火气:
“那两个蠢货原本就策划了很久在万圣节教训我,用埃弗里那条劣质吊坠。所以,虽然你们那种幼稚、愚蠢、且充满了自我感动的‘英雄救美’计划烂得像发霉的鼻涕虫,但不可否认,你们那玩笑般的计划,恰好歪打正着让我提前知晓了他们的算计和手段,帮我避免了一次真正的危险。所以——我们扯平了,我不需要你们欠我什么。”
詹姆两人显然才知道原来万圣节还有隐情,西里斯终于神经大条地反应过来:“对了!那两瓶恢复剂!小薇那天晚上说‘药剂是我们提早知道埃弗里他们的手段所以特意备好的’,原来是这么回事!”。
“噢,梅林在上!”詹姆张大了嘴巴,把煎的油光锃亮的香肠和滋滋作响的培根向斯内普推了推, “所以那天晚上……就算我们不去,你也早就准备好对付他们了?”
西弗勒斯看着那盘几乎要冒到他鼻尖上的油腻食物,嘴角嫌恶地抽动了一下:“不然呢?你们以为我是那种会乖乖让两个不怀好意的蠢货跟在身后引颈就戮的人吗?”
“不,不只是那样的,”维奥莱特打断西弗勒斯,把她知道詹姆和西里斯计划后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全盘托出,“……所以,其实我也利用了你们。”维奥莱特的声音在喧闹的礼堂中显得有些低沉,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我知道你们打算在那儿布置陷阱,也知道西弗已经练成了咒语。我原本想,干脆让你们在莉莉面前丢个大脸,好让你们以后别再搞这种自以为是的英雄戏码。我甚至故意没提醒你们,埃弗里他们可能带着更危险的东西。”
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种赫奇帕奇式的坦诚与歉疚,“万圣节那天,我差点因为自己的那点‘教训计划’,让莉莉和西弗陷入无法挽回的危险。如果西弗的盔甲护身没有超常发挥……我不仅没资格嘲笑你们的计划,我甚至比你们更自私,因为我是在清醒地看着危险发生。这就是为什么我会花那么多精力给西弗和莉莉准备礼物,那是他们应得的,尤其是西弗,他几乎以一己之力拯救了我那漏洞百出的计划。”
礼堂里有一瞬间的寂静。詹姆嘴里塞着的香肠差点掉出来,西里斯则挑起眉毛,重新审视着这个看起来总是和和气气、偶尔调皮的赫奇帕奇女孩。
“喔……这就是‘小獾的复仇’吗?”西里斯低声笑了起来,但笑声里没有嘲讽,反而多了一丝调侃,“说实话,小薇,你这种藏在暗处算计人的法子,真该去斯莱特林。”
“算了吧,西里斯。”詹姆抹了把嘴,语气难得地沮丧,“如果我们不是先动了歪心思,维奥莱特也不会想出这种法子来治我们。说到底,还是我们两个笨蛋给了别人递刀子的机会。”
他转向西弗勒斯,又看了看维奥莱特和莉莉,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神情严肃得像是在面对期末考试,“既然把话都说开了,那这件事就彻底翻篇。我们保证,以后哪怕要‘教训’谁,也会堂堂正正地拔魔杖,绝不再搞这种恶心的诱饵戏码。至于穆尔塞伯那两个家伙……斯内普,哪怕没有你,我和西里斯也看那两个成天宣扬纯血论的家伙不顺眼,和欠不欠你没关系。既然他们回来了,那我们就走着瞧,看看在这城堡里,到底是阴暗的诅咒更胜一筹,还是格兰芬多的正义更有力。”
詹姆说着,大方地伸出手,似乎想要越过桌子和西弗勒斯握个手。西弗勒斯盯着那只带着培根油渍的手,发出了今早的第一声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