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口闷气堵在胸口，进退不得，最终只能狠狠地啐了一声，面色铁青地把头扭向了一旁。

下课铃响后，维奥莱特和西弗勒斯并肩向着城堡走，准备上下午的第二节课。

维奥莱特走一步踢一步野草：“早晚有一天，我要找机会把活的弗洛伯毛虫直接塞进他们两个嘴里！这才回他们食死徒家里待了两个月，就又把尾巴翘到天上去了，真当自己能满世界横着走呢。”

西弗勒斯神色淡淡地看着前方的城堡，轻声开口：“老埃弗里最近日子不太好过，连带着学院内部对埃弗里的态度都变差了不少。再加上昨天黑魔法防御课上他们两个被打得最惨，又被无视，他们无非是心里憋着火，说几句没脑子的恶毒话发发脾气罢了。”

维奥莱特有些诧异地转头看向他，挑了挑眉：“怎么？西弗勒斯，你现在居然变得这么善解人意了？还替他们找补？”

“不是替他们解释。”西弗勒斯的声音沉了下来， “这学期开学后……那些人在休息室里私下讨论的事，还有拿出来的那些黑魔法，已经有些……太危险、太过了。”

他微微侧过头，那双漆黑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维奥莱特：“我只是不想让你和他们发生直接冲突。特别是这学期开始，我每个周末都要去圣芒戈看望母亲，不在学校里。”

西弗勒斯微微抿紧了薄唇，语气重了几分：“埃弗里和穆尔塞伯接触并掌握的黑魔法，早已不像一年级时拿个劣质黑魔法物品充数那么简单。他们本身的出手风格就阴狠，并不怎么好对付。”

维奥莱特歪过头看着他，带着几分不服气：“怎么？你突然对我这么没自信啦？我的魔咒可一点都不弱，当场撂倒他们两个绝对绰绰有余。”

西弗勒斯拉着她的手跨过城堡高高的门槛，避开了旁边几个嬉闹着经过的低年级学生。他垂着眼睫，没有立刻回答。

走廊里光线稍暗，维奥莱特看着他陷入阴影的侧脸，心中微微一动。她凑近了些，轻声问：“西弗……你是不是还在为昨天穆迪教授那堂课郁闷呢？”

西弗勒斯薄唇绷成了一条极窄的冷线。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哑着声音开口：“……我原本以为，自己至少已经拥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也保护我自己了。”

他转过头看向维奥莱特，瞳孔里翻涌着压抑的挫败：“可昨天在那个混乱的教室里，不过是多射过来了几个乱飞的流弹咒语，我的防御就像是个笑话一样……连一轮像样的抵挡都没做到。”

维奥莱特闻言，轻轻晃了晃两人紧握在一起的手，语气变得格外温和：“我们现在才多大呀，西弗勒斯？我们才三年级而已。魔法本来就需要时间和经验去堆砌，哪有人一口气就能吃成梅林那样？穆迪教授可是要教上一整年的，慢慢练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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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埃弗里和穆尔塞伯也会跟着学上一整年，”西弗勒斯沉声打断了她，黑眸里泛起隐忧，“等穆迪那些狠辣的战斗技巧被他们吸收进去，他们只会变得比现在更难对付、更危险。”

见他执拗地钻进了死胡同，维奥莱特叹了口气，随即放软了声音安抚道：“好啦，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向你保证，我很冷静的，绝对不会脑子一热就让自己陷入危险里。”

两人踏上城堡的旋转楼梯，熟练地跳过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