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混在追踪粉的共振波里，像是被人刻意嵌进去的。不是偶然残留，而是主动植入。

敌人的网络没有断。

他们用裴川的残存力量，重新接上了线。

陆凡盯着那道痕迹，手指收紧。祖珠的温度随之升高，像是回应他的情绪。

他想起慕容雪摔倒时香囊洒出的粉末，想起她推动轮椅挡住门口的动作，想起她眼底一闪而过的金芒。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如果她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

如果她知道，又为什么要帮自己拿到标记？

他不能问。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站起身，走到桌边，拿起一块空白玉简。这是联盟配发的通讯工具，所有人都有一块。他把解析出的日志刻进去，加密，然后用自己的精血封印。

做完这些，他把玉简放进怀里。

外面天还没亮。风穿过窗缝，吹动桌上的纸页。远处隐约传来弟子换岗的脚步声，节奏正常。

他坐回床边，靠墙休息。

眼睛闭着，意识连着祖珠。他在等下一个信号。

只要对方再次传输情报，他就能顺藤摸瓜，找到主控节点。

他必须快。

因为敌人已经开始行动了。

他的手慢慢滑到背后，按在双生印上。那里还有一点温热，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轮子压过门槛的声音。

很轻。

声音停在门口，持续了几秒。

然后，慢慢移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