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珩坐在县衙的书房内,提笔蘸墨欲写下些什么,可心头仍然盘桓着那天李凌姝说的话。无法专心写字,只得放下笔,努力平复眼下的心绪。
刘开像个炮竹一样,火急火燎地闯进书房,打破了室内的平静,“大人,不好了,不好了,咱们从夜市里抓来的那两个倒卖人口的,其中那个叫朱砂婆的突然倒地不起,口吐白沫。说是心痛,看她那个样子,看样子严重得很,怕是快要不行了。”
“快请郎中去治。”江珩下意识脱口而出。
哪怕最终二人被定下了砍头的罪,但也应该依律法处置,现在身患顽疾也应该请郎中来医治。
“已经请了,供职咱们衙门的陈郎中已经看过了。说是心脉枯竭之症。他对这种症状完全是束手无策,他甚至还将自己的老师也请了过来,都对心脉枯竭之症束手无策,病人眼下只能等死。”
江珩叹了口气,命运如此。
刘开依旧大口喘着粗气,擦掉额头的汗,着急地说,“眼见着朱砂婆一倒,那叫刀爷的歹人着急坏了。他说他之前说了谎,他知道女尸无头的真相和周老汉之死的隐情。只要咱们衙门的人能够救朱砂婆一命,他就把他知道的所有的事情都全盘托出。”
江珩心头一沉。
“走,我与你现在就去府衙大牢,让人再叫上县内所有有名的郎中。”
江珩到牢房时与他们擦肩而过的是同样得到消息的李凌姝和惊鸿。
“我已经知晓事情的原委,现在知道真相,破案要紧。”李凌姝将手中托着的一个巴掌大的锦盒塞到江珩手中。
巴掌大的锦盒以暗纹丝绸包裹着,边角上还镶嵌着闪耀金属光泽的白银。一看就非凡品。
江珩一瞬间地怔住。
李凌姝自以为在江珩这里因上次那件误会失去了信任,眼神清澈,不带一丝杂质地解释着,“县令大人,这个是九转丹。关键时刻能够吊住人的心脉,蓄气归源。现在给朱砂婆服下,可以救她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