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掩耳盗铃

话说到一半卡住,白砚疑惑转身。

他现在赤着上身,腹肌和胸肌在暗光下起伏分明,顾念突然不知道自己的视线该往哪放,只能看着他的眼睛。

“把我交给谁?”白砚追问,语气显然不满。

她要把我给谁?

顾念没接话。

“没什么。你自己擦,我去洗手。”说完起身要走。

白砚顺势拽着她的手腕,往自己这边稍稍用力,顾念直接跌进白砚怀里。

“你还没处理完。”他委屈道,“背后我弄不到,现在还疼,你要给我吹吹。”

顾念的心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

明知道白砚很可能是装的,可一对上他那双湿漉漉带着点讨好的眼睛,什么硬话都说不出口。

她叹了口气,重新坐到他身后,轻轻帮他把淤血揉开。

计谋得逞,白砚嘴角慢慢翘起来。

自从被顾念安抚过,白砚的智力就恢复了。

他小时候被打得太狠,伤了脑袋,从那以后脑子就没办法正常地思考。

可顾念的精神力进入他精神海的时候,他清楚感觉到那团堵在里面的血块被冲散了。

像一条淤塞多年的河,突然疏通。

仅用一秒,他就打算继续装傻。

只要他还傻着,顾念就会一直守护着他。

其实以白砚恢复神志的能力,已经完全不需要临时通行证,光靠测试的战斗力就足以拿到永久居住证。

可他只想一直留在顾念身边。

“你笑什么?”顾念感觉到白砚心情很好。

“没笑。”

顾念报复性地在他淤青上按了一下。

白砚倒吸一口气,虎耳腾地竖起来,又慢慢压下去。

他转过脸,眼神可怜兮兮:“顾念,你欺负我。”

“你这么大一只,我能欺负你?”顾念反驳,手却轻了回去。

伤口处理好之后白砚不肯穿衣服,就大咧咧坐在那儿,尾巴绕到前面来,轻轻搭在顾念脚边。

顾念端起水盆,想绕过他。

白砚身子一歪,正好挡住她的去路。

顾念往左,他也往左,顾念往右,他也往右。

“白砚,你变回兽形吧。”顾念终于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