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晏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面,路过江臣年的时候还不忘白了他一眼。

“下贱。”

沈辞晏声音不算小,这不友善的词落到江臣年的耳朵里,像风一样吹散。

“刚看到阿晏了,他脸色不好。”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从江臣年身后响起,“怎么,你们吵架了?”

男人姿态慵懒随性,深邃矜贵的脸上不带任何笑意,神情淡漠到仿佛仿佛对一切都不感兴趣。

但一双眼尾上翘的狐狸眼打破了原本淡漠的神性。反而给充满冷感的五感镀了一层妖气。

似仙又妖,两种冲突的气质杂糅在一起,比单一的特性还要吸引人。

江臣年不用回头就知道身后的人是谁。

谢家继承人谢观澜。

传言是他们圈子里最完美的人。

先不说这个传言的准确性,单论这个传言的出处,都十分令人怀疑。

有极大可能是谢观澜为了夺权,主动为自己上位造势。

毕竟他们四个能玩到一起,除了家世同样顶尖突出,也就是性格相似。

——骨子里都沾染点疯劲。

“没有。”江臣年摇头,嗓音温润,“只是阿晏他最近很痴迷一个老师。”

痴迷?

谢观澜挑了挑眉,这个词用得可真是意味深长啊。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虞泱老师是我们这节生理课的老师呢。”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教室。

几百人的大教室里已经人满为患。

而且平时都是心照不宣空出来的前三排,现在也是坐得满满当当。

与其说是在听课,不如说是在注视。

注视着讲台上的小老师。

看她的笑脸,听她的声音。

谢观澜的指腹轻轻摩挲了下,薄唇弯了弯:一群疯子。

忘了说,S班的人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抱歉,我来晚了。”

门口传来的声音打断了虞泱,她抬眼望去,不禁挑了挑眉。

算上前面来的三个。

华顿公学的F4,都到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