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经营冀州十余年的封疆大吏,最终落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斩完韩庚,裴奋依陆奉事前嘱托。

从冀州各营底层提拔一批人才。

让他们死命效忠朝廷。

……

春和宫。

陆奉拿着裴奋的捷报,连看三遍,拍案赞叹。

“这差事办得漂亮,孤果然没看错人。”

一旁的宋紫鸢给陆奉倒上茶水。

开口说道:“韩庚一死,冀州兵权更迭。”

“咱们暗中削弱匈奴的事,瞒不了多久。”

陆奉点头说道:“确实是迟早的事。”

“匈奴部落挨着冀州,靠着互市卖羊毛和韩庚私送的生铁,获利丰厚。”

“等他们反应过来朝廷的用意,大战在所难免。”

“咱们得提前布局。”

宋紫鸢微微一笑,说道:“想必殿下早有计划了吧?”

陆奉抬眼笑着回应,“果然什么事都瞒不住你。”

“匈奴分为左右两厢,左厢挨着冀州,独占互市利益,赚得盆满钵满。”

“右厢远在西边,半分好处都没捞着,早就对左厢不满,嫌他们霸占了和大乾通商的好处,分赃不均。”

说到这儿,宋紫鸢已经知道陆奉的计策。

“所以说殿下的计策是,暗中接触右厢首领?”

陆奉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们可以跟他单独通商。”

“顺便提出一个条件,让他把部落里的牛羊赶到左厢的草场去放牧。”

“到那时,两个部落之间就会发生争抢。”

“我们暗中给右厢露点生铁、兵器,给他们撑腰。”

宋紫鸢点了点头,微笑道:“到时候不用咱们出兵,就能让匈奴自相残杀,耗空国力。”

“等他们打残了,咱们再挥师北上,事半功倍。”

陆奉点头说道:“正是。”

“除了对付匈奴,孤还要整顿大乾的官场吏治。”

有了韩庚的例子。

陆奉清楚,内部的叛徒才是最恐怖的。

官场不整顿,大乾就永远处于危险之中。

宋紫鸢微微皱眉,说道:“殿下,冀州刚定,朝堂刚安稳几天,还是先歇一歇吧。”

陆奉摇了摇头说道:“朝廷的事情从来不能缓。”

“特别是不能给那些官员喘息的机会。”

“官员入仕后,成千上万两白银从手里过,没人能扛得住诱惑。”

“科举管得了进门,管不了进门后的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