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啊,要不怎么来这买药呢?”
也有人疑惑问道:“那吴大夫怎么知道的?”
没人给他解惑,更多人选择的是把自己的恶意理所当然地倾泻到桃音身上,当然,你他们也不可能放过:“那个女的不会也是吧?”
“哪个好人家的闺女跟表子混一块,肯定是啊!”
议论的声音仿佛一个锥子,从耳朵楔进你的脑袋,令你脸色铁青。
桃音脸色更差,脸色白得仿佛一张纸,她只觉得好像凭空出现一只大手,狠狠扇在她脸上,把她打得几乎站立不稳。
杨修原本指挥着下人把昏迷的男人抬进来,一听到这话,冷笑一声:“好啊,原来这就是你的‘医者仁心’啊,张大夫,看病什么时候还分高低贵贱了,怎么,要不要本公子把你请到宫里当太医啊!”
“毕竟全天下最尊贵的就是咱们陛下,除了陛下谁还配得到您老救治啊?”
说着,他朝抬着男人的两个下人吩咐道:“咱们走,可不敢让太医给咱们治!”
被叫做张大夫的老头子这才察觉出不对,慌里慌张地想要开口,然而,他第一个字刚出口,门外传来一个清越的男声:“原来是这样啊,杨公子,还得多谢您告知傅某,往常王府的药材都是在这买的,看来现在也没有资格了。”
直到这时,张大夫终于知道慌了,他一边擦额头上不断滴落的冷汗,一边朝门口的男子赔笑道:“傅副官这说的什么话,广陵王乃汉室宗亲,小人尊敬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像杨公子说的那样?”
“哦?所以你的意思确实是不愿意给我们治喽?”他那边话音还没落下,杨修就在这边咋咋呼呼,“我们走!”
一边代表的是广陵王府,一边是太尉杨彪之子,张大夫几乎要把帕子擦湿了,他嘴唇哆嗦几下,下意识把胸中这点不明不白的怨恨一股脑全都扔到你和桃音身上。
如果不是你们俩,又怎么会出现这种事!
张大夫下意识把仇恨的目光投向你们,面目狰狞得仿佛要把你们当场吃了。
你冷笑一声,一点也不怵这个张大夫,这个张大夫不行拉倒,总有脑子正常不装水的郎中能给你们抓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