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的嗡鸣声在寂静的夜里分外抓耳,原本还在说话的兵痞厉声喝道:“谁?出来!”
虽然这话底气十足,可到了这群训练了不足半年的新兵嘴里,就显出分外的外强中干,最后一个“来”字差点把他嗓子喊劈。
你鬼魅似的把长剑朝前方递去,中间的兵痞大骇,屁滚尿流地向旁边躲去,你见此,立马欺身而至,长剑从始至终都未离开那兵痞半米,几乎是贴着他身子,擦过他的脖颈,热腾腾地鲜血兜头浇了你一脸。
这并不能浇灭你心头燃起的怒火。
剩下的几个霎时被吓破了胆,明明穿着一身金属做的盔甲,却一点不敢跟你硬碰硬,以你为圆心,朝四面八方散开,一边散还一边喊:“有刺客,抓刺客!”
你心说就算是刺客都不稀得杀他们,一群废物软脚虾。
你脸色不变,脚掌蹬地激射而出,随机选取一个幸运儿,一剑割喉。
“嗬嗬……”那西凉兵痞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涌出鲜血,发出类似溺水之人的咕噜声。
你突然想起来,不知道从哪看到的,人在被割喉时其实并不是死于大出血,而是被鲜血阻塞呼吸道,窒息而亡,直到这个时候,你才在此时此刻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
剩下的大概是觉得自己跑自己的早晚会被你逐个击破,居然在没有任何商量的情况下自发聚集在一起,可见生死关头,没脑子的蠢货也能被逼出点脑子。
这样也好,省得你挨个去追,你被他们的自觉逗笑了,寒芒一闪,长剑已经在漆黑夜色的掩盖下刺中了其中一人的盔甲。
“锵啷”一声,在寂静的夜里分外刺耳,你烦躁地“啧”了一声,手腕一抖,再次欺身而上。
你没学过轻功,也没学过跟剑法配套的步法,几乎每一次移动靠得都是直觉和敏捷,然而,正是你这种野路子出身的打架方法,更令人摸不着头脑。
被刺中的男人身体下压,拳头夹杂着呼啸的劲风,直直朝着你腹部打来。
你腰间弯出不可思议的弧度,身子一拧,原本朝着他去的剑刃迅速转向另一人,猝不及防间,你只听一声惨叫,身边的人立马没了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