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处,你也发了狠,仗着身形灵巧从吕布腋下穿过,脚下用力一跳,整个人挂在了吕布身上。

你此时也顾不得伤口疼不疼了,一只手臂从他下巴下穿过,另一只手用力一绞,瞬间将吕布最脆弱的脖颈握在手里。

“中郎将,我应该没碍到您的事吧,何必这么咄咄逼人呢?”你喘着粗气,“我不想杀您,您也放过我好不好?”

吕布的脖颈不知道用什么做的,你乍一勾在怀里,感觉仿佛抱了一块铁块。

你没用力,毕竟此人已经不属于人类范畴,到时候是你把他绞死还是他把你杀死还是个未知数,倒不如制住他最脆弱的脖颈,好歹也有了谈判的资本。

果然,吕布身形微僵,整个人骤然松懈下来,身上的杀气也散了大半。

“你是什么人?”

你:“……”

都以命相搏了还想着问你身份呢,怎么,单挑之前还非要互通一下姓名吗?

你道:“我只是个普通百姓,应该是打扰不了中郎将的好事。”

“那你为什么要来刺杀田有?”

你呆了一下,把田有这个名字跟刚才死在你手底下的西凉人对了下号,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那个连武器都提不动的老出生。

合着刚才你说的话这位将军是一句话都没听进去啊!

你咬牙切齿地把刚才的话重复一下,然后咬着牙问:“中郎将还有别的问题吗?”

“你没撒谎?”吕布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没明白你一个功夫这么好的人怎么会随随便便为了解救平民跟西凉大军对上。

毕竟这就是个人情近乎冷漠的社会,自身都难保了,上哪去找那么多善心去发?

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的你没说话,一时间,夜色掩盖的假山旁只剩下你们俩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将军,田有将军的亲卫来问您有没有见过一个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