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感性大获全胜。
你在心里唾弃自己,但在抬头的那一刻,刚好对上刘辩眼里还没消散的悲伤和孤独。
行吧,心疼他也是人之常情。
你转瞬间完成自洽,但刚才的话已经出口了,你实在不好再捡回去咽下去,只好道:“今日我还有事,等过两日我再来看您。”
说着,你不敢看刘辩的眼睛,转身离开。
刘辩垂下眼睛,低头看着自己出门前特地在换上的新衣,没再挽留。
你到底什么时候会再来呢?
他想,你下次再来的时候他要打扮得更漂亮些才行,即便你发现他的秘密又如何,反正你自己说了,你是左君的人,那他是不是……可以信任你?
你也会像史君一样离开他吗?
思及此处,刘辩眸色渐深,他不会允许的,你是和史君一样重要的人,他绝对不会允许你也离开他的。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过上了白天给杨公子当侍卫,晚上还得时不时去给当今陛下当安抚人偶的生活,一时间只觉得自己的腿生生跑瘦了好几圈。
刘辩那家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黏你黏得仿佛连体婴,你觉得自己不是去陪他的,而是去给他当妈的。
由于他使唤你使唤得过于顺手,居然还想找你要红宝石!
你看你像红宝石吗?
琢磨半天,你恍然想起自己剑鞘上好像镶了几颗宝石,什么颜色记不清了,你拿起来一看,中间缺了一块,中间镶着宝石的地方出现一个大坑,灰突突的占据在珠光宝气剑鞘的最中间。
“你看这上边的行吗?”你十分诚恳地问。
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剑鞘被你当棍子使多了,除了中间缺了一整块的宝石,其他的也各有各的缺角,缺的缺,裂的裂,堪称一部你战斗的编年史。
“不行!”刘辩发出开水壶叫,“都已经这样了还怎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