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喜可贺,你从董奉身后绕过他的肩膀,手握长剑横于他的脖子前,刚想开口,就听外面传来侍卫的声音:“杏林君,您没事吧?”
“刚才听您房间有动静。”
你心下一紧,下意识把长剑往里送了两分,董奉苍白的脖颈处立即出现一道殷红的血痕。
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打架累了,董奉急促的喘息几声,等声音平静了才朝门外说道:“没事,只是刚才下床不小心绊了一下。”
门外的动静逐渐远去,你这才放松了对他的钳制。
“杏林君,我不想杀你。”你趴在董奉耳边,略显急促地呼吸着,“我只是希望您能帮帮我。”
虽然这话用了敬语,但无论是你还是董奉都知道这话里没多少敬意。
就连兵刃都敢横在他脖子前,还能恭敬到哪去?
董奉感受着耳边不间断的气流,他知道那是你呼出的气流,伴随着你身上干净的皂角香,热热闹闹地扑到他的耳朵鼻子上,扑得他不受控制地瑟缩两下。
“怎么帮?”董奉垂下眼皮,掩下眼里的一众情绪,“夫人竟也有需要董某人帮助的事吗?”
你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杏林君只要答应了我,我立即放了您。”
“哦,所以只要我不答应,夫人就要杀了我吗?”
董奉脖子上的血线流出一道极细的鲜血,血珠顺着他苍白的脖颈滚滚而下,逐渐没入他洁白的里衣的领口里,最后只在里衣的领口留下一串鲜红的颜色。
“当然不会。”你回答得斩钉截铁,“我本就只是打算来求杏林君的,倘若不是杏林君率先出手,我们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呢?”
“夫人想让我怎么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