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你蓦地按住董奉的手,随后朝刘琦道:“夫君,锦画那丫头怎么这么晚还没起床,莫不是生病了,杏林君既然在这,一起给她看看吧。”

说着,你转过头把目光放在董奉身上,笑眯眯道:“杏林君不介意吧。”

董奉只剩下一只的眼睛轻轻垂下,不知道是“夫君”两个字触动了他的心弦还是怎么着,他心里没着没落得不是滋味,于是没说话,也没动。

任由你温热的手心盖在他手上。

你皱眉,给刘琦使了个眼色,刘琦虽然不大看得上这个对他有莫名其妙敌意的医师,但也猜到了你的目的,所以也不多说,只淡淡应了个“好”。

刘琦一走,董奉终于开口了:“为了这么个男人,夫人何必呢?”

你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杏林君这话是什么意思?”

董奉动作一顿,掀起眼皮:“夫人有没想过换一个活法?”

你愣了一下,下意识问:“换什么?”

董奉骤然揭下自己外面那层“羊皮”,露出里面作为狼的真实内里:“比如……”

他这边墙角还没挖完,那边刘琦已经带着锦画进来了。

刘琦一进门,就看到了你和董奉过于靠近的距离,你的手还放在董奉手上,姿态暧昧而自然。

见此情景,刘琦心中一紧,你不会看上这个又瞎又瘸的残疾人了吧?

你就算找男人至少也得找个胳膊腿健全的吧?

刘琦把牙齿咬得“嘎嘣”作响,有点没明白他到底输在哪,只好把门关得震天响。

你被他吓了一跳,十分莫名,刘公子又发哪门子的疯?

但见锦画和董奉都在,你觉得此时下他的面子对你们俩谁都没好处,于是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夫君这是怎么了?”

还没等刘琦说话,董奉听到这等以德报怨的话,眼皮率先不受控制地一跳,他抬起头,撞入你温和的眼眸,之前想要“撬墙角”的想法倏地在他心头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