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难办,张飞面无表情地想。

州牧府又不是贫民窟,再这么打下去,用不了一时半刻,就能把侍卫招过来。

张飞能想到的事你当然也能想到,于是张飞就见你唇角勾起一个好整以暇地笑,在恶心他的同时还不忘中间插空来一句:“使君要不要留下来待一会,否则州牧府的待客之道是要让人笑话的。”

说着,你手腕骤然施力,原本还缠缠绵绵地剑法陡然凌厉起来,一招“分山”劈上去,饶是张飞也被震得虎口发麻。

张飞依然是一副面无表情的面瘫脸,仿佛一点没被你影响,突然,他不知道怎么想的,招式也跟着变幻,丈八蛇矛绕过你的防守,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狠狠朝你刺过来。

你大惊,后退回防,然而,还是不防被他勾住衣领。

张飞愣了一下,但也只是一瞬,你还没来得及挣脱,就见张飞用蛇矛把你往上一挑,然后挑着你出门了!

你这下真大惊失色了,哪怕刚才差点被刺穿喉咙都没有现在让你惊恐,张飞竟然用蛇矛挑着你在屋顶上行进!

这下你连挣扎都不敢挣扎了,生怕唯一一件衣服在他手里阵亡,也怕他这风驰电掣的速度把你甩出去,到时候虽然死不了但摔一下也很疼啊!

你没搞懂张飞到底要干什么,只好僵着身子。

纷纷飘落的雪花混着凛冽的风打在你脸上,刮得你脸生疼,像是张飞在用北风和雪花一起扇你嘴巴子。

这边张飞用蛇矛把你挑走,刘琦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茫然呆坐在床上,冷风顺着没关上的门呼呼往屋里灌,灌得他心里也在吹北风。

你被带走了,这个认知后知后觉地扎根在他心里,如果不是他,你根本不会经历这么多,刘琦想。

他不是没发现那个刺客一直在朝他使劲,如果他没猜错,那个刺客就是冲他来的,是蔡氏等不及了雇佣的杀手。

想到这,刘琦神色瞬间冰冷,他咬紧牙关,就连下颌角都被绷出一抹锋利的弧度,本就削尖的下巴显得更加尖锐,此时的他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剑,原本的纨绔气质散了,便只留下近乎冷峻的锋利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