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刘辩把你脖子搂得更紧了,他语气很轻,即便在以你们俩这十分不够社交距离的距离,你也有些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随意听了一耳朵:“不要离开我,不要……我……”
“嗯?”第二个不要怎么的他你没听清,想要让他重复一遍,可惜,下一刻,刘辩搂着你的脖子,把你的脸按向他富有且慷慨的胸肌。
你:“……”
刘辩他下次再想搂你脖子把脑袋埋你身上时能不能考虑一下你们俩的身高差呢?
本来你就比他矮一截,他还非要坐你大腿上,于是你们俩之间身高的差距就愈发明显了。
红蓼花香混着酒气,冲进你的鼻腔里,只一瞬间,你就觉得自己被狠狠砸进红蓼花的花丛中,并且旁边还躺了个酒鬼。
此“酒鬼”一点也没有自己很大一只的自觉,他见自己没办法把自己埋进你的肩膀,退而求其次把下巴放在你的头顶,声音轻快:“我们一起去放爆竹吧!”
你:“……”
你不说话,也说不了话,刘辩慷慨的胸肌将你的脸全方位无死角地保护起来,顺便把空气的“威胁”也隔绝在外了。
简单来说,你埋在刘辩富有的,柔软的胸肌上,缺氧了。
洗面奶再好,也得有命洗才行。
你含泪推开刘辩,顺势站起来缓解一下自己有些发麻的大腿。
都怪刘辩,把你腿都压麻了。
刘辩被你骤然一推,一个不慎踉跄两步——即便这已经是你收着力的结果了。
他刚想要控诉你的恶行,嘴都张开了,门外突然响起张飞的声音:“你衣服换好了吗?”
你一时没顾得上回答,赶紧示意刘辩变回黑猫,张飞那边也没催,就静静等着。
刘辩不情不愿,奈何他身份在这,别说门外站着一个大活人,就算只站着那只跟他打了一架的大肥猫,他也得乖乖变回小黑猫。
谁让他不能光明正大出现在宫外呢?
你见刘辩变回猫了,这才朝门外朗声道:“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