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衡却罕见地没同你还嘴,只是缓缓收紧揽在你腰间的手。

一时之间竟把你勒得有点喘不过气。

你挣扎片刻,又被大腿根火辣辣的痛感疼得失了力气,索性也不挣扎了,但嘴里不闲着:“喂,祢大侠,傻了?”

祢大侠没傻,但此时脑袋也的确不太灵光,他手臂收紧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等回过神时才发现此时你们俩的动作有多暧昧,他几乎下意识后退几步,将你放开。

你一恢复自由,就迫不及待地叉开腿站着,生怕裤子跟大腿根有一丁一点的摩擦。

祢衡见了,想说一些犯贱的浑话,奈何刚一触及到你黑沉沉的眼睛时,脸倏地红了,刹那间,他把头一扭,声音也有些发闷:“你受伤了,先回去吧。”

你疑惑于这厮的异常态度,他竟然没嘲笑你,怎么,还有更混蛋的等着你?

你心底升起一点警惕,却没见到祢衡再有多余的动作,就连后脖颈都被那头漂亮的大辫子遮了个彻底。

你也理所当然地没看见他连同脖颈一起红起来的盛况。

一双本就漂亮的眼睛里仿佛含了水,整张脸都像是煮熟的螃蟹,红得仿若滴血,一时间祢衡只觉得耳朵上的耳桥都要被他的体温捂热了。

“你——”你想绕过去去看祢衡的脸,“怎么,突然之间毁容了不给我看?”

“别过来!”

祢衡声音微微提高,朝你喝道。

你心说行吧,十分善解人意地停下脚步,只当他是“仙人毛病”发作了,类似巫血那种?

不过你不记得有他有什么其他毛病啊?

于是你找了个空地一坐,对祢衡道:“再等会太阳下山咱们既就进不了城了。”

“我知道。”

他声音闷闷的。

祢衡努力平复下失序的心跳,然而心跳这东西要是能人为控制,那他也得成真神仙,越想平复,他那鼓噪的心跳便愈发剧烈,左跳一下,右跳一下,仿佛要冲破胸腔这个樊笼,从他嗓子眼跳出来作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