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时,正在你们插科打诨间,一直埋头苦吃的吕布从哪插了进来:“你们刚认识一天,你叫他文远叔……”
“为什么,还要叫我中郎将?”
“明明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
那能一样吗,你心说,你跟他一直都是敌对关系好吧,要不是此男这次心情好放过你,你还说不定落到什么境地去呢。
然而,你抬头,对上吕布的眼睛,他的眼睛认真而执拗,不依不饶地盯着你,仿佛你不给出个他满意的答案决不罢休。
在他的目光下,你一时之间竟然失去了说话的能力,最终只是嗫嚅道:“要不,我叫你……奉先叔?”
虽然你觉得他做的事实在没有个长辈的样子。
吕布又定定地看了你半晌,喉咙里终于发出一声“嗯”,算是认可了你对他的称呼。
“奉先叔”总比中郎将听着亲切些。
一顿饭吃得也算是宾主尽欢,你最终选择在吕布的府邸留宿——毕竟吕布在他同僚面前撒的谎,说“刺客”逃走了,你不能回太尉府给杨公子添麻烦。
第二天一早,你就打算启程去广陵王府,顺便把阿蝉叫过来跟她的两个叔叔看看,省着两位叔叔还以为你在逗他们玩。
去广陵王府的路上,你顺便用心纸君给祢衡打了个通讯:“我暂时不回去啦。”
祢衡的声音从那头传来:“我听说,刘辩那个猫脑壳……不是,是天子,崩了?”
你沉默了一下,半晌,才叹了口气,轻轻地“嗯”了一声:“天子昨天下了退位诏……”
接下来的话那就没说,也用不着你说,祢衡也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他在对面沉默了。
心纸君的两头半晌没有谁说话。
刘辩对你来说是个认识不到一年的朋友,但对祢衡来说,他们也算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虽然两个人平常不大对付,但毕竟都在一块玩过,乍一听到刘辩的死讯,他终究不可能不动容。
最终是祢衡终结了沉默,把话题转回最开始:“你不回来了?”
“嗯。”随后你把自己的处境大致说了说,最后一锤定音,“帮我跟杨公子说,我一时半会应该都不会回去了,让他自己找新侍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