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哭诉的何雨水。
赵青山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意:“雨水,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傻柱被易中海洗脑洗糊涂了,眼里只有媳妇和房子,根本不管你的前程。”
“不如这样,我带你去保城,找你爹何大清,让他来和他们两人掰扯。”
何雨水闻言,猛地摇头,眼泪又涌了上来。
“我不去!他当年说走就走,这么多年一点消息都没有。”
“分明就是不要我们了,我才不找他!”
“他当年离开是真,但要不要你们,还真不一定。”
赵青山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放缓了语气,“你想想,哪有当爹的真能狠心抛下一双儿女?”
“说不定当年他有难言之隐,或者被人蒙在鼓里呢?”
“去看看,就算是最坏的结果,也能让你彻底死心。”
“如果到时候真的他不要你了我们去街道,告他遗弃罪他也得进去”
何雨水咬着嘴唇,犹豫了许久。
点了点头道:“好,我跟你去。”
第二天一早,赵青山先去轧钢厂找李怀德请假,说是要带亲戚去外地办事。
李怀德二话不说就批了假。
之后两人便赶往火车站。
60年代的火车站人声鼎沸,绿皮火车冒着白烟,车厢里挤得水泄不通。
赵青山护着何雨水,好不容易才找到两个挨着的座位。
火车启动后,窗外的风景缓缓后退,何雨水靠在窗边,眼神有些迷茫。
赵青山怕她无聊,从包里掏出几个提前买的水果,剥了皮递给她。
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手背,何雨水像受惊的小鹿般缩了缩手,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不敢抬头看他。
一路颠簸,傍晚时分终于抵达保城。
两人找了家干净的小饭馆,点了两菜一汤。
吃饭时,赵青山不停地给何雨水夹菜,“多吃点,路上没怎么吃东西。”
何雨水低着头,小口扒着饭,偶尔抬眼看向他。
饭后,赵青山按照何雨水的描述,带着她往白寡妇家走去。
当年何雨柱带着妹妹来找父亲,就是被白寡妇和她的两个儿子赶了出来,说何大清早就不要他们了。
当时何大清没在家,两人住了一晚上的桥洞第二天才上火车离开的保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