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青山这么说,秦母也不好拒绝。
第二天刚天亮。
赵青山听见院子里的动静,推开门被外面的场景吓了一跳。
雪地里全是人。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在雪地里哆哆嗦嗦的等着。
赵青山连忙招呼人进屋。
也好在办公室也是一个会议室,地方够大,不然挤着站也站不下。
秦老根一脸歉意地对赵青山说道:“大家听说城里来医生了,都纷纷来看病,我这也不好拦不是。”
赵青山摆了摆手笑着说道:“这倒是没什么,只是这冰天雪地的,怕是不少人的病要加重了。”
这时候娄晓娥挤到了前面来,连忙帮赵青山摆好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个把脉的垫子和一个血压计。
还有就是一盒银针,一根蜡烛。
接下来娄晓娥负责量血压,赵青山就负责把脉扎针,蜡烛就是用来给银针消毒的。
先来看的是一个老年人,她一直在发抖,咳嗽。
坐下来后赵青山先给对方把脉。
“就是风寒感冒,现在扁桃体发炎了。”赵青山边给老人检查边说道。
检查完后拿起银针精准刺入了穴位。
当即老人就惊讶的发现身体不抖了,喉咙也没那么疼了。
刚拔下针老人就忍不住说道:“不愧是城里医生!我马上就舒服了!”
赵青山给老人抓了点中药后就赶紧给下一个人治疗了。
会议室里惊叹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对于赵青山有了完全不一样的认知。
大家对赵青山的称呼也从赵医生变成了赵神医。
赵青山看着眼前扭扭捏捏的妇女开口问道:“你是什么症状?”
妇女还没有开口,一旁的男人就先开口了。
“我和她结婚三年了,她都还没怀孕,你给我看看她到底能不能下蛋!”
赵青山一脸不悦地看向眼前头发散乱、眉毛稀疏、尖下巴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