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青山三两下就让阎埠贵站起来了,周围人都在感叹赵青山医术了得。
只有阎埠贵心里暗骂,这小子一把将自己提起来,自己也不好再躺下去。
谁知道躺下去这家伙还会不会上手给自己检查,刚才赵青山按的那几下可比贾张氏撞得疼多了。
勉强缓过来的阎埠贵对着贾家大喊:“易中海,你出来!”
“阎老西,你没完了是吧!”人未至声先出,听见贾张氏的声音阎埠贵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易中海三两步走到阎埠贵面前举着手大声说道:“大家伙评评理,我家让阎解成给我家养老是签了字的,给了阎解成实实在在好处的。”
“现在,阎埠贵居然拿着账本让我家给阎解成从小到大的开销!大家说这是什么道理?”
话音刚落,院子里就议论开了。
“这阎埠贵也太无耻了吧!”
“对啊,这阎解成好歹也是自己家孩子,哪有给自己家孩子记账的。”
阎埠贵听见院子里的议论声,脸色逐渐由涨红变得苍白,接着转头看向赵青山,希望对方可以帮自己。
没想到赵青山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门槛上坐着,手里还捧着一把瓜子吃得津津有味。
“我不管,既然你想让他给你养老,那他的债务就要你来还!”阎埠贵坚持说道。
站在人群后面的阎解旷低声对阎解成说道:“大哥这事你看怎么办?你要不要出面管一下?”
阎解成没说话,只是冷着个脸看着中间的阎埠贵。
易中海冷哼一声说道:“阎埠贵你少给我在这里胡搅蛮缠,我只听说过父债子偿,子债父偿,我可还没听说过两父子的债找别人还的道理。”
“什么父子!我和他早都分家了,算不得父子,现在他给你养老,钱就应该你来还!”阎埠贵此刻已经上头了,要是换平时他根本说不出这种话。
在一旁看戏的李秀芝低声对娄晓娥问道:“这阎埠贵怎么回事?怎么会给自己孩子记账呢?”
娄晓娥给李秀芝讲起了阎埠贵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