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赵青山走出来,阎埠贵连忙喊道:“青山,青山,我好像骨折了!”
赵青山上前看了一下,就是脱臼了。
“啧啧啧,完了完了,”赵青山摇了摇头,一副阎埠贵死定了的模样。
阎埠贵见到赵青山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声,连忙着急地说道:“青山,我这是怎么了?我可还有家要养啊!”
“哎,老阎,你有什么想吃的都吃点吧。”
“赵医生,你可得救我啊!”阎埠贵这下说话都带哭腔了。
赵青山蹲在阎埠面前,用手轻轻搭在他肩膀上,阎埠贵瞬间疼得龇牙咧嘴。
“赵医生我就是手疼,不应该会死吧!”阎埠贵一脸期待的等着赵青山的答案。
赵青山一脸严肃,没有说话,又把手搭在阎埠贵胸口,手指用力一按。
“啊!”阎埠贵立刻发出一声惨叫。
“青山,青山!”
“我不想死!”
阎埠贵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见差不多了,赵青山缓缓说道:“我这里有一副药,只要十块钱,你就可以痊愈。”
阎埠贵哭声戛然而止。
“真的吗?”
赵青山拿出一张纸,递到阎埠贵面前。
“当然是真的。”
阎埠贵伸手就要抢,赵青山快速收回手。
“你干嘛呢!先给钱!”
“我没带钱,就身上这五毛。”
赵青山收起五毛,然后抬手给阎埠贵接上脱臼的胳膊。
“你回去拿钱,我再给你药方。”
阎埠贵起身连忙一瘸一拐的往家跑,拿出十块钱接着就出门了。
杨瑞华看见浑身是灰,走得还匆匆忙忙的。
“这老阎不是去给赵青山收拾东西去了吗?这怎么还拿上钱了?”
阎埠贵跑进东跨院,咬牙拿出十块钱递给赵青山。
“你得把刚才的五毛还给我!”阎埠贵手上死死捏着十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