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大马金刀的坐在了阎埠贵对面。
“我去给你们倒水。”说完杨瑞华就走进了里屋。
“老阎,想来我们应该没什么矛盾吧?”
看着脸色黑得能滴出水的易中海,阎埠贵干笑了两声,“老易你说什么呢,我们这么多年邻居哪有什么矛盾。”
“好!”易中海声音陡然提高,“你说我们没矛盾,那你为什么要给刘海中说我晚上出去。”
“这你听谁说的,这绝不是我说的,肯定是有人造谣!”
易中海才不相信阎埠贵的鬼话,“有没有人造谣你清楚!我来是警告你,少在后面嚼舌根,不然后果你知道!”
阎埠贵被威胁当即冷笑一声反驳道:“易中海你说我在后面嚼舌根,那你呢?你敢说老刘不是你举报的?”
易中海没有回答,起身推开门就走了出去。
听见外面的动静小了,杨瑞华才出来。
天色渐暗,傻柱和师傅告别后一个人背着工具朝四合院走去。
今天他师傅接了机修厂的一个招待餐,带着他去帮忙,忙了一天赚了两块钱。
一个猥琐的青年,看着单独走在前面的傻柱,对一旁牛高马大的汉子说道:“狗哥我们蹲了这么久终于逮到他一个人出来了。”
汉子从腰间掏出一把三棱匕首,“浪费老子这么多天时间,看我一会怎么让他死得痛不欲生!”
他们两人是许伍德掏钱请来收拾傻柱的。
傻柱越走脚步越快,拐过一个巷口的瞬间直接撒腿跑了起来。
看着拐过巷口的傻柱,猥琐青年疑惑的说道:“狗哥他是不是发现我们了?”
狗哥自信的说道:“我之前可是侦查班的,他就是个厨子凭什么能发现?”
结果刚转过巷子口,他们只能看见远去的傻柱。
“艹!”
狗哥转头就给猥琐青年啪一耳光。
“就特么怪你!肯定是你让人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