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三人从那以后来往就比较密切,刚开始的时候大家看她们可怜都会接济一下。”
“后面闹饥荒,大家都吃不饱,张寡妇就开始动歪脑筋了,她开始在村里勾搭那些单身的小伙子。”
“渐渐的连那些老帮菜她也去勾搭,她自己勾搭还不够她把其余两人也拉下水了。”
“到现在村里和这三个寡妇不清不楚的就有罗大光,还有王老汉。”
“原来如此,”这下赵青山算是知道为什么了,这几人只要有一人染病,那么其余人都跑不掉。
至于对不对,下午检查的时候应该就知道了。
这时候,李秀芝提出了一个疑问,“妈,为什么这么多年了,她们几个没有被大队长和支书拉出去批斗?”
“这说来就话长了,简单来说就是当年她们男人和她们父母都是在和土匪反抗的时候死的,村里人都记下了这份情。”
“要不然就她们三个早就被拉去浸猪笼了,至于罗大光和王老汉也是沾了她们三人的光。”
吃过饭躺在床上睡个午觉后赵青山又去了大队部。
下午给义诊的时候,确实有两个女人身上有同样的症状,只是那个王老汉的他没见到。
罗大光也没来。
倒是中午的那个李翠芬,来缠着让赵青山给她检查了两次才算罢休。
第二次赵青山不耐烦了用银针扎得她惨叫连连,以至于后面其他人见赵青山拿出银针就害怕。
一下午,赵青山终于是把村里的人都看了个遍。
晚饭的时候李有福两人又是一番挽留,最后赵青山也是回李秀芝家吃的。
李有田去地里待了一整天,回来的时候满身都是灰。
赵青山对两人说道:“爸妈,要不办完酒席你们和我们一起去京城吧,到时候我把你们的户口也一起办过去。”
李母一听立刻就拒绝了,“青山,我知道你们是为我们好,但是我们都在这里生活一辈子了。”
“这离开还是有点不习惯,再说了,我们都这把年纪了在哪里都一样。”
见李母都这么说了,赵青山也就没再劝,反正时间还长,李秀芝有的是时间慢慢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