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翠兰和吴母被吓得一句话不敢说。
“这是他看出来的吗?”
“这是他听见的!你们两个简直蠢得可以进博物馆了!”
“翠兰的事情是你们拿出来说的吗?”
吴翠兰眼泪哗啦啦往下流,她一脸委屈的抬头看向吴道群,“爸,就算是我的错他也不应该要离婚啊。”
“这些年他吃家里的喝家里的,凭什么他敢这么对我。”
吴道群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我真不知道我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么一个蠢货。”
“你说这些年他吃家里的喝家里的,那他的工资哪里去了?”
“他都交给我了,那就是我的钱。”
吴道群一脸无可奈何的摆了摆手,“好了别说了,现在说说这件事该怎么处理吧。”
吴母见吴道群情绪缓和了,当即就说道:“我看这刘光齐就是欠收拾,借这次机会我们就要让好好的收拾他。”
“不然他以后还敢这么嚣张,居然敢提离婚。”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翠兰的病,我打听过了,轧钢厂有一个姓赵的医生,他可以治。”
“真的!”吴翠兰,此刻也顾不上收拾刘光齐了。
“我也是听说的,明天我带翠兰去轧钢厂看看,到时候就知道了。”
“哼!”吴翠兰一脸的不满,“不就是个厂医嘛,爸你一个电话他还不得乖乖的来家里给我看病。”
“何必再跑一趟。”
“对啊,老吴你看翠兰这去轧钢厂那种地方也不合适,那里全是工人身上脏兮兮的。”吴母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嫌弃,就像是那些工人已经站在面前了。
见两人都是这副态度,吴道群最后点头答应了下来,“那就让他明天跑一趟。”
在他看来,赵青山不过是一个厂医,自己一个正厅级的干部,让他跑一趟是给他面子。
第二天,赵青山在办公室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轧钢厂医务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语气傲慢的声音,“我是吴道群,让你们科室的赵青山接电话。”
赵青山一听对面居然这么拽,他的语气瞬间变得冰冷,“我就是赵青山,吴道群是谁?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