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联姻的时候推出来。

需要利益交换的时候推出来。

甚至连佣人都知道该讨好谁、轻视谁。

所以堂堂姜家大小姐，谁都能踩上一脚。

小主，

商霆笙垂着眸，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椅子扶手。

半晌，他平静地问：“我可以把他们做掉吗？”

姜浅：“？”

她歪着脑袋，像是在问：怎么做？

商霆笙把问题抛回给她：“你想怎么做？”

这题她会！

【直接埋了？】

秒答！

随后秒怂：【但是犯法。】

看不过她气馁的模样，商霆笙安慰道：“没事，埋得隐蔽点就行。”

姜浅：“？？”

不等她反应，商霆笙已经神色淡然地跳过这危险的话题：“饿吗？要不要吃蛋糕？”

姜浅：“？？？”

这话题转得是不是太快了点？

下一秒，商霆笙拿出了个小巧但精致的草莓蛋糕。

小小的，就四寸。

刚好她一个人的分量。

姜浅怔了怔。

低头端详片刻，她故意板起了小脸，掏出手机敲出两句：

【为什么没有蜡烛？】

【也没有生日插卡。】

【一点也不像生日蛋糕。】

商霆笙明显了愣了一下：“……医院里不能点蜡烛。”

姜浅没接受这个理由，撅起了嘴巴：【那插卡呢？生日祝福语插卡总可以吧？】

作得很，就像施应还在世的时候那样。

是个作天作地的小公主。

娇气、任性、爱撒娇。

反正有人宠。

商霆笙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口竟莫名软了几分。

沉默片刻，他低声开口道歉：“是我考虑不周，你等我一会儿。”

说完便起身朝外走去。

病房门轻轻合上，男人眼底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浅淡笑意。

堂堂商总忘性没那么大，做事也没那么粗心。

昨晚是姜浅的生日，他记得。

也记得五年前，刚坐上商家家主位置的自己，权势未稳，锋芒未成。

却还是笨拙地学着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