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施浅给那群畜生拉琴,然后又鼓励着那群畜生出价。
从一百万到四百五十万,甚至最后商霆笙的十个亿。
全都从他嘴里说出。
一幕幕屈辱的画面在脑海里重播,施浅穿着商霆笙的大衣,靠在他的怀里。
站得很稳,用力地点了头。
是他。
“咱们杨家已经把人交出,一人做事一人担,希望商总高抬贵手放过杨家。”
杨瑞身为杨家家主,双手抱拳朝商霆笙弯腰鞠躬。
身后的杨家人纷纷低下了头,除了一个年近六十的中年男人。
对方猩红着双眼,死死盯着那被打得鼻肿脸青,跪在地上的男人。
垂在身侧的双手被攥得发颤。
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商霆笙勾了勾嘴角:“看来有人舍不得?”
中年男人咬牙,绝望地吐出:“杨某不敢……逆子冲撞了商总和施小姐,受罚也应该……”
“据我所知,在镜宫涉案的除了地上这位,还有躺在医院的那位?”
商霆笙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杨瑞身上。
“醒了吗?报案人都在警局立案了,就等嫌疑犯醒来做笔录呢?”
杨瑞浑身一震,瞪大了眼睛:“你!”
“小玉说你们同意了,只要交出杨承风,你们就放过杨家!”
“商总这是要反悔?!”
男人激动地冲了上来,施浅被商霆笙护在了身后,却忍不住探出头来。
女孩一脸的无辜,出示手机,把敲出的字转化成语音:
“我说的是让霆笙哥哥考虑放过你们。”
“考虑不是同意。”
阿焰在窃笑,杨家人一个个的脸色却如狗吃屎:“这——”
商霆笙看了眼地板上视死如归的男人,淡淡开口:“商家不找你们麻烦,不代表你们杨家是干净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若没人揭发,没人举报,没人施压,谁那么得空往死里查?!
“商总若执意要毁了杨家,明说就是,何须兜兜转转?!”
刚刚还恭恭敬敬鞠躬的杨瑞红着眼也扑到了两人面前。
“我用我这条老命给我儿子赔罪,不知这样商总可满意?!”
他说着就又掏出那把当初划伤了商霆笙的匕首,做状就要往自己的脖子抹。
商霆笙依旧是冷冷淡淡的没表情,连眼皮都没掀一下。
施浅和阿焰倒是默契得很,齐齐翻白眼。
等着人来制止他的杨瑞这一刀举起来,却发现没人来阻止。
就连他杨家的亲友全都被“吓呆”了。
阿焰就蹲在他身边催促道:“割啊,怎么不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