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护道人”三个字，他还是雾里看花。

一眉道人没让他琢磨太久，直接点破：“护道人，就是刚入道时，能替你挡风遮雨、关键时刻救你一命的人。通常选自家兄弟、师门师兄，或者比自己强、信得过的长辈。可小玉这意思……怕是想让你来担这个角儿。”

姜凯脑子一转就明白了……说白了，就是新手期专属保镖兼搭档。

他压根没料到，马小玉竟真把这么重的担子，往自己肩上撂。一时竟不知该点头还是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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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你……”他刚张嘴，就被马小玉截住了。

“我确实想让你当我的护道人。话撂这儿了……你，答不答应？”

她眼睛直盯着他，半点不绕弯，也不给台阶下。

一旁一眉道人慢悠悠插了一句：“姜凯，小玉肯托付你，说明你靠得住。不过我得先说清楚：你若接了这差事，就不能拜我为师，更别想学我压箱底的东西。你可想好了？”

话音未落，姜凯摆摆手，干脆利落：“不用想。她信我，我就不能让她掉链子……护道人，我干了。”

这话一出口，连一眉道人都顿了顿，马小玉也微微一怔。

刚才那条件多诱人？衣钵亲传，全套本事，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可姜凯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就推了，反倒让两人心里一热。

马小玉耳根微烫，嘴上却硬得很：“谁说非你不可了？我就是随口一提！你爱应不应，我还未必挑得上你呢！劝你趁早拜我师伯为师……他一手绝活，你学个一成，够吃一辈子！”

姜凯笑着摇头：“不了，跟着你抓鬼打僵尸，比蹲屋里背口诀有意思多了。再说了，我可是你经纪人，要真扔下你去闭关，你不得赔得底裤都不剩？”

他语气轻松，脸上写满“真没当回事”，倒把一眉道人晾在那儿，哭笑不得。

马小玉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憋出一句：“……你真是个傻子。有你这种傻子当经纪人，我才真要亏死。”

话是这么说，心口却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女人哪分强弱？动了真心，就是动了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