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传开“闹鬼”，家长炸锅、生源流失，可不是闹着玩的。

“放心。”姜凯拍拍胸口，“干我们这行的，嘴严，是基本功。”

姜凯话音刚落，朱校长才缓缓开口，把事情原原本本讲了出来。

明华中学出事，已经三天了。四个学生没了，全是高中生……一男三女。

校方后来查过，最早死的那对，是一对情侣。他俩一走，流言就炸开了锅：说学校闹鬼。

校领导起初压根不信。这都什么年代了？鬼神之说，听听就算，谁当真？

可偏偏，接下来两天，每晚死一个，死得悄无声息，连个理由都找不到。谣言越传越邪乎，宿舍楼里没人敢关灯睡觉，连走廊上路过都要加快脚步。

朱校长熬得眼下发青，头发一把一把往下掉。家长电话快打爆了，教育局天天催问，他连怎么开口解释都想不出辙来。

实在没法子，他托警察朋友打听，听说马小玉和姜凯专办这类事，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硬着头皮联系上了。

“朱校长，”一直没吭声的马小玉忽然开口，声音不急不缓，“学生们都说见鬼了……他们晚上，真听见什么动静了吗？”

她才是行家，这话问得直戳要害。

朱校长叹了口气：“听到了。不少人说夜里听见小孩哭，断断续续的，像就在墙外；还有几个学生，清清楚楚看见一个小孩子，在男生宿舍楼道里晃。”

话说到这儿，他顿了顿，没再提“胡扯”“瞎编”那些词。毕竟这么多人口径一致，又不是演戏，他心里也打起了鼓。

马小玉和姜凯听完，没接话，只彼此飞快对视了一眼……心里已经有数了。

“朱校长，能带我们去学校最高的那栋楼顶看看吗？有些事，得亲眼确认。”

他们没点破，也没急着下结论。现在知道的，还不够。

“行！我马上安排！”朱校长一口应下，半点没犹豫。这事拖不得，人命关天，他只能信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