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玉敛了笑:“就这么定了……我在楼顶,兼顾上方和右侧;姜凯负责前方和地面;小羊守后方和左侧。它一进宿舍,准冲那两只鸡去,屋里一有响动,立刻贴符!贴完别恋战,速上楼顶汇合。”
姜凯点头,刘洋也用力应了声“好”。
没再多话,三人立刻散开,各就各位。
黑夜里站着不动,最难熬。四周没光、没声、没人影,只有心跳一下下撞着耳膜……要是换个胆小的,三分钟不到就得腿软尿裤子。
可对姜凯他们来说,这点煎熬?小菜一碟。连这点定力都没有,还捉什么鬼?
......
而就在他们屏息凝神时,远处一栋老屋窗边,一眉道人和四目道人正静静望着面前一盆清水。
水波微漾,映出的正是宿舍楼前……马小玉仰头望天,姜凯活动着手腕,刘洋踮脚往楼里张望。
“师兄,”四目道人轻声道,“小玉这丫头,真长进了。这一套,挑不出毛病。只要不出岔子……六煞怨婴,怕是要栽在这儿了。”
马小玉刚摆好阵势,四目道人就点了下头,神情比白天正经多了,那副吊儿郎当的劲儿全收了起来。
“话别说得太死……就算真把六煞怨婴困住了,那玩意儿也难缠得很。小玉现在神龙还没养足,压根儿收拾不了它,顶多先把它打残,再让神龙出马,才能彻底了结。”
一眉道人见多识广,一眼就看出这布置里的软肋:困得住,未必镇得住;阵是布下了,人要是扛不住,再好的局也是白搭。
四目却没他那么悬心,反而笑呵呵地拍了拍胸脯:“师兄放心,我那徒弟看着老实,实则有两把刷子。灭不了它,揍得它爬都爬不动,绝对没问题!”
语气里全是底气……显然,私下里没少教真本事。
“但愿吧。”一眉道人轻叹一声。
心里其实另有一本账:比起刘洋,他更信姜凯。整整一个月手把手调教下来,他比谁都清楚这小子有多邪乎。真要让他俩对上,哪怕刘洋拼尽底牌,怕也过不了姜凯三招。
这话当然不能当着四目的面讲……师弟面子薄,何必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