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那笑容却淡了些，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水。

小丑没有说话，只是径直走进来，在秦浩面前蹲了下来。

他的指尖捏着一个未充气的淡蓝色气球，靠近秦浩。

小主，

没有其他动作，气球就这么慢慢鼓了起来。

等气球变大，他用绳子系上，绳子的另一头系在了秦浩裸露的手腕上。

就在线系紧的瞬间，那股充斥全身的胀痛感骤然淡了。

像是有根吸管把那股能量抽走。

恐惧感慢慢消退，扭曲的肌肉开始放松，凸起的青筋也渐渐平复下去。混乱的意识也在一点点清明起来。

秦浩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终于能看清眼前的一切：手腕上的淡蓝色气球轻轻晃动，破碎的玩偶服布料碎片散落一地，还有一双黑色圆头鞋，小丑站在一旁。

他抬起头，想说些什么，或是表达感谢，却发现小丑已经转身离开。

“咚咚”的脚步声像是鼓点，一步步远离。

杂物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秦浩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气球偶尔蹭过墙壁的细微声响。

坐在地上，缓了很久，秦浩才慢慢伸出手，碰了碰手腕上的气球绳。

它是银色铃铛吗，帮助自己恢复正常。

撑着墙壁，慢慢站了起来。

此时腿还有点软，走路时微微发晃，可秦浩不敢停留，必须立刻去后勤部，换一身新的玩偶服。

弯腰，捡起地上的玩偶服碎块，挂在身上。

说不定有作用呢？有总比没有强。

转身走出杂物间时，外面的舞台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幕布的声音，还有远处传来的零星游客笑声。

秦浩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手里的碎片和手腕上的气球，一步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