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没说自己要系多久，但……系着吧。

回到出租屋，秦浩才彻底卸下放松下来。躺到床上，气球卡在低矮的天花板上，一动不动。

眼睛一闭，就这么睡了过去。

这一觉，秦浩从中午睡到晚上。

中途醒来，拿起手机跟陆婉清发发短信，聊聊天，问问谷阿姨的情况，简单吃了个晚饭后，又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明明在淘乐堡都没做什么，却感觉身体非常疲惫。

并且一闭眼就开始做梦，梦里全是马戏团的景象。

面具人狂热的表情、小丑的笑脸和冷冷的眼神、自己那不受控手指和崩溃的身体。

各种杂糅在一起，混成一锅大杂烩。

……

第二天一早，秦浩拖着疲惫的身躯，从床上坐起，关掉闹钟。

小丑所给的气球已经没气，落在床边的地上。

秦浩把手腕上的绳结解开，捡起气球，小心地放在床头柜上。

不知道它有没有用，先收着吧。

起床洗漱，前往淘乐堡。

准时到后勤部领新制服。

王主管递来一套崭新的棕熊玩偶服，编号依旧是073。

布料比之前的更厚实，绒毛摸起来柔软，却在贴到皮肤时，隐约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像是刚从阴凉的仓库里拿出来。

“巡逻岗看着轻松，其实麻烦不少。”王主管把制服递过去，语气比昨天严肃了些，“主干道人多，琐碎的事不少。记住两条：一是注意情绪状态不稳定的游客，带他们去买气球；二是远离戴面具的人，一旦发现就找区域值班的兔子员工汇报。”

秦浩点头应下。

这两条叮嘱可太好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