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小彩雀母女的离开，秦浩继续开始巡逻。

沿着主干道往回走，路过气球世界入口时，忍不住往里瞥了一眼，玻璃房里的气球还在轻轻晃动。

秦浩脚步放缓，脑子里思索着。

气球的用处，究竟是什么呢。

回想起自己在马戏团被面具人袭击时，整个人几近崩溃。

小丑给的淡蓝色气球一系到手腕上，异常状态快速缓解，体内的胀痛感消失，意识也清明起来。

《员工守则》里也说，“遇到情绪不稳定的游客，带他们去买气球”。

所以气球的首要功能就很清晰了，稳定情绪。

只是吧，稳定的效果太强了些。

小彩雀妈妈系着气球后，见到女儿简直太稳定了，毫无波澜，甚至稳定得没了情绪。

又或者……气球不是“稳定”情绪，而是“剥离”情绪？

秦浩微微皱眉。

回想小彩雀妈妈木讷的样子，没有焦急，没有喜悦，像被抽走了所有情绪的木偶。

紧接着想起气球世界里，触碰气球后发出的声音，尽是些成年人的碎碎念。

有抱怨、有疲惫、有期待。

那些会不会就是被剥离出来的情绪？

如果真是这样，那气球的作用就清晰了：把游客身上不稳定的情绪抽离出来，装进气球里，让游客保持“平静”。

可这种平静，是失去情绪后的麻木，根本不是真正的稳定。

就像小彩雀妈妈，看似正常，实则早已没了为人父母该有的情感波动。

那面具人鼓动游客扎气球的行为，也说得通了。

一旦气球被扎破，里面的不稳定情绪就会释放出来，原本“平静”的游客会重新被异常情绪包裹，变得不稳定。

而不稳定的情绪，会被南瓜盯上，进一步出现问题。

面具人……真是一群疯子。

他们自己不动手，估计是怕违反守则后被南瓜盯上。

可诱骗别人动手，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呢？

边走边推理，秦浩越想越觉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