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上，才是孤魂野鬼……刚断了香火，牌位撤了、族谱除名，还带着点执念，没彻底散，也没完全疯。

往上呢，就是怨鬼、厉鬼、猛鬼，再往上还有鬼王……叫法五花八门，你嘴里的“猛鬼”，说不定在别人那儿只是“厉鬼”；你供着的“鬼王”，搁人家眼里，可能不过是个“鬼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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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九叔讲的：等级是有的，但全是虚的，当不得真。

除非真踏进道途，修成鬼仙之流，才算扎下根来。

否则？

呵……

九叔笑了一声，没往下说。懂的人自然心领神会，不懂的，强掰也没用。

“这世道，真乱。”

赵薛心里皱了下眉，脸上却笑着伸出手：“什么好棒？拿来我瞅瞅。”接过戴志帅递来的报纸。

他默诵《黄庭经》，心神稳住，目光扫过照片里紧挨着的三栋楼：“咦？没动静……是我本就不会像原着里那样脱口骂句‘去死’？还是系统在护着我？”

他缓缓放慢诵经节奏，一阶一阶松下来，反复确认报纸毫无异样，才微微点头。

“确实有点意思。你想去？”

“当然！”戴志帅眼睛一下亮了，“明天周末，我查查远不远！”

“我也去！”

PJ刚喊出口，眼角一瞥潘妮，见她也张了嘴，立马改口：“呃……我跟潘妮一块儿去！”

办公室里一阵翻白眼。

PJ和小三潘妮那点事，谁不知道？只是没人捅破……毕竟他老婆还在国外。

“行！一起走！”戴志帅一看定位离得近，喜上眉梢，转头问赵薛，“薛哥儿，你来不来？”

“去。”

赵薛干脆点头。

戴志帅笑得更欢了，其他人却只当又见他犯傻……这人向来神神叨叨，早习惯了。

“那我订车……”

戴志帅刚摸出手机，铃声就响了。

赵薛这才明白什么叫“吵架”。

电话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