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画的?”
“嗯。”
“……等等,我教过你画符?”九叔一脸懵,赵薛点头。
“您上次让我临摹‘镇煞符’那回,算不算教?”
“……”
算?
那叫‘扔给你一张废符,让你自己照着描三遍’!
九叔揉了揉眉心,盯着手里这一叠本不该出现在此刻的符,忽然静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一天?”
“嗯。”
“……”
没有问题。
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他面无表情地摇摇头,指尖捻起一张“五雷镇邪符”细看……画得是像模像样,可按规矩,这玩意儿第一天连墨线都未必能描直,更别说成符生效了。
可它偏偏成了。
而且,不止一张。
这事儿,不对劲。
“这小子在符道上的悟性,难不成真压我一头?”九叔眉头拧着,目光在符纸和赵薛之间来回扫。
“画得是不错,但别再动笔了!”
“为啥?”
“嗯?”
“……不画就不画。”
赵薛瞥见九叔那副“你倒说说,谁才是师父”的表情,叹了口气,认命应下。九叔这才点点头,嘴角微扬:“来,为师教你点别的!”
“好嘞!”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书房。九叔蹲身,从书架最底层抽出一本厚册子……足有一指高,封皮泛黄,边角磨得发毛。
“喏,拿去琢磨。看到头昏眼花、脑子打结了,再来找为师。”他把书塞进赵薛手里,封面上四个大字赫然写着:奇门·阴遁九局。
赵薛刚接过书,就听九叔摆摆手:“行了,赶紧回家,养伤要紧!”
“是,师父!”
赵薛转身往门外走,手刚搭上门框,背后一声“等等”又把他叫住。他回头,一脸纳闷:“咋了,师父?”
九叔顿了顿,摇摇头:“没事,走吧。”
等赵薛脚步声远了,九叔才低头盯着手里两张薄如蝉翼的符纸,面无波澜地翻了翻,又捏了捏……指尖触感分明,纸张轻、韧、匀,绝非寻常叠纸。
他缓缓吸气,再呼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