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
你倒是问我啊!
四目甩了个无奈的眼神,清了清嗓子:“我这伤……就是照着他那套脱胎换骨法硬来的。”
当然,他没提“凝聚先天道体”这茬……那话,说出来怕吓着人。
“只说能增强体魄,还提了他练功练到吐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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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休大师和千鹤道长听完,眼睛都快瞪圆了。千鹤道长忍不住摇头叹:“这孩子,真是天资过人!”
“还不止呢……单凭这份脑子,就配得上‘妖孽’二字!再听四目讲的,赵薛那股子狠劲儿、韧劲儿,一点不含糊!”一休大师也跟着点头。
“就是……这小子太冷淡了。”
四目道长顿了顿,到底把“人命”俩字咽了下去又吐出来。千鹤道长眉心一皱,一休大师却摆摆手:“不是冷淡。”
“那是啥?”
“是根本没放在心上。”
话音刚落,四目道长眼一瞪,拳头一攥,活像一休再不说清楚就要扑上来抡胳膊。一休大师苦笑:“你让我把话说完成不成?”
“说!”
……说不清,照揍不误!
他俩一个带伤,一个带伤,四目还咧着嘴笑,千鹤在旁直叹气,连摇头都懒得用力了。
一休大师这才把赵薛怎么收拾乌侍郎那一伙人的事简明说了,末了问:“他以前……不是这样吧?”
“明白了。”
四目点点头,目光一闪,转头看向千鹤。千鹤长长一叹:“我也不想接这趟差啊!可大师兄开口了,我能推吗?”
“大师兄?”
四目眉头一拧。千鹤颔首:“对。原本该他亲自护送乌侍郎他们进京,结果总坛临时来信,他半道折返,才把这摊子甩给我。”
“不对啊……你不是说在张家镇找堂口么?咋碰上大师兄的?”四目一愣,“张家镇在广栋,离边疆八竿子打不着!”
“他就在张家镇。”千鹤摇摇头,“我不是半路接手,是直接从他手里接的。”
“哦……”四目若有所思,没再追问。
那边厢,赵薛正站在屋门口,语气沉痛:“乌侍郎啊……尸毒发作,没了。唉,真叫人心疼!”
家乐、菁菁、还有床上躺着的东南西北四人,齐刷刷静默三秒。
……你叹气的时候,嘴角往上翘是几个意思?
菁菁翻了个白眼,家乐干脆闭嘴装哑巴。东南西北对视一眼,憋不住全笑了……不是幸灾乐祸,纯粹是……舒坦!
“对了,小东阿哥呢?”赵薛忽然想起来。
菁菁抬眼望向隔壁屋,无奈指了指:“刚敷完蛇药,睡熟了。”
“哦……”
这一声“哦”,拖得又轻又长。菁菁绷不住,又翻了个白眼……倒不是嫌弃他,就是觉得……啧,这遗憾劲儿,未免也太实在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