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跑到五十里外的永康镇才停下……不是他想停,是符纸彻底失了灵光。
“时速约八十里……一天跑满十小时,确实够八百里。”他捻起那张灰扑扑、毫无灵气的符纸,“可惜,保存得不好,效力折损大半。”
随手收进怀里,他抬脚进了镇子。
镇上人朴实,可当他把盒子枪往腰带上一按,那朴实劲儿立刻翻倍,连路边蹲着的老汉都主动让出三步远。
不多时,木匠找齐,木料备足,连锯子刨子带钉子,整整二三十号人扛着家伙跟他浩荡回山。
……
夜里九点刚过。
赵薛送走最后一拨木匠,转头就见四目道长仰头打量新修好的屋顶,啧啧称奇。
“其实……”
“打住。”四目摆摆手,笑呵呵打断,“一间木屋够住,盖太大干啥?我这荒山野岭的,房子修得太敞亮,贼看了都眼馋。”
“是师侄思虑不周。”
“你啊……心眼比筛子还密!”四目笑着拍他肩膀,收回手,忽而正了正神色,“明早总坛的人就到。你别开口,师叔来应付。”
“好。”
“……”
四目道长一愣:“你就一点不慌?”
赵薛想了想,语气平平:“师叔,我没针对他们。因为他们本来……就活不过今晚。”
“真能掐准?”
“不是掐准。”
“那……?”
“是定数。”
四目道长刚想追问,忽瞥见法事堂方向,话锋一转:“等总坛的人料理完这事,咱们……晚上照常赶尸。”
“您这伤……”
“皮肉小事。”
“成。”
赵薛点头。
次日下午,送走总坛一行和千鹤道长等人,四目道长忽然停下脚步,侧头看他,脸色有点发怔:“你说他们必死……还真应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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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算得这么准?”
“没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