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眉道长摇摇头,笑得有点勉强:“没事,快去忙饭吧!”
“哦……好嘞!”两人转身就往厨房钻。
门帘刚落,一眉道长身形猛地腾起,双爪如钩,势若扑食猛虎,直取赵薛咽喉!快得几乎带出残影!
赵薛眼皮一跳,脚尖轻点,重心一沉,掌心金光乍现,八卦图凝于掌前,“铛”一声硬接下这一抓!
“砰!”
一眉道长瞳孔一缩……竟被挡住了?招式未歇,拳爪连环,破风声急如骤雨!
“砰!砰!砰!”
十数个照面电光火石间掠过,一眉道长立在门口,冷眼锁住赵薛,声音压得极低:“你身上这股血煞气,哪儿来的?!”
“我问心无愧。”
赵薛掌中金光散去,坦然回望。一眉道长盯他良久,才缓缓收势,指尖捏得发白。
“给我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不然……”他顿了顿,语气沉得像铁,“就算我大哥亲自来了,我也得替茅山清掉这颗钉子。”
“其实这事是这样……”
赵薛没绕弯,竹筒倒豆子般把覃老板一家十三口的事全说了:怎么设奇门幻局,怎么让覃老板‘死’在酒厂大火里。至于会不会错杀无辜?
他笑了笑:“放心,我推演过。”
一眉道长听完,久久没吭声,末了长长叹一口气,望着赵薛的眼神又无奈又焦灼:“你啊……真不知哪来这么重的杀气!人在做,天在看。先夺人命,再毁人魂……功行再深,也架不住业火焚身!将来雷劫临头,怕是你几十年苦修,一朝化灰!”
“年轻嘛,血热。”
“……”
一眉道长噎住,手指关节捏得咔咔响,半晌才摆摆手:“算了算了……说你蠢?你比谁都精;说你精?又干出这种事!报应两个字,真不烫嘴?”
“不怕。”
“???”
“杀一次不够,就杀第二次。”赵薛语气平淡,“再说……魂都散干净了,等他们投胎做人,我早飞升上界了。”
“滚去法事堂!”一眉道长咬牙,“默写一千遍《净心神咒》!写不完,不准动筷子!”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