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较起真来,这教堂早被拆成柴火了。
赵薛早打听过:教堂是道长在这儿设坛之后才动工的。他有本事拦,可拦了干啥?徒惹百姓骂“道士心窄”。
……罢了罢了,随它去吧。
他走近教堂墙根,脚下一顿,耳朵微动。
底下有动静。
地道,而且不止一条,一路往东,一路往西。
听声辨位,他闭着眼都能画出走向……太熟了。以前碰上过……算了,不提也罢。
再逛一圈,线索就串起来了:一条通叶镇长家后院,一条钻进安妮她爸那家茶楼的地窖。
怎么来的?
赵薛心里有数。
十有八九,是叶镇长父子挖的……藏货、运货、夜里换地方,全靠它。
鸦片那玩意儿,总得有个不见光的肠子。
赵薛在附近转了一圈,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便折返回一眉道长家。刚到门口,就见阿星蹲在台阶上,左边是秀秀……那个总爱拿鸡蛋给阿星敷脸的姑娘,正皱着眉、小心翼翼地往他青肿的眼角滚蛋;右边坐着阿月,一边剥蛋一边啃得津津有味。
“嗯?”
赵薛心里嘀咕:哦,羞羞鬼女主,秀秀……阿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