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公司那帮人觉得自己把脏事儿收拾得干干净净,总部根本查不到头上来。
其实呢?不过是上面懒得睁眼罢了。
在这摊子里,只有“想查”
和“不想查”
,压根不存在“查不到”
这回事。
连冯宝宝那点破事,老徐以为自己守了一辈子秘密,结果总部早就门儿清。
只是人家没往心里去而已。
有些事儿,知道了又能咋样?全是孤本,没法复制。
吴钰之前也是一脑门子浆糊,直到开始接受特别调查员的特训,视野才算打开。
他这才恍然大悟,那些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秘密,往往只是上层懒得动真格。
平时,特调员算是个闲职,没人管,也没人指挥。
可一旦他们出了手,整个哪都通都得跟着抖三抖。
仓库大门被推开。
哗啦一声响。
所有人的视线瞬间黏在吴钰身上。
尤其是瞅见他手里的工作证时,那些眼神里的排斥和厌恶简直要溢出来。
异人嘛,力气大是事实,但处处受限也是事实。
换谁谁受得了?
现在特调员杀到沪海分部,摆明了是要拿人开刀祭旗。
“哟,看来大伙儿不太待见我啊。”
吴钰咧嘴一笑。
桀骜不驯也有桀骜的好处,至少这帮家伙还得听招呼,不会彻底疯魔。
想让这群刺头老实?
办法只有一个:拳头硬。
哗啦啦。
吴钰反手把仓库门关上。
转身,似笑非笑地扫视众人:“怎么着?要不要试试我的斤两?”
话音未落,脚下猛地一踏。
剑气爆发。
嗡——
无形的剑意倒悬在头顶,锋利的气压让在场每个人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吴钰每走一步,都像踩在他们心口上。
憋屈。
难受。
“嘿!小兔崽子,狂什么狂?看不起我们魔都分部是吧?”
二楼楼梯口,一个留着八字胡的老头慢悠悠晃了出来。
冷哼声刚落。
吴钰脸色骤变。
嗖!
身体猛然后撤两步。
砰!
后背重重撞在铁门上,退无可退。
吴钰胸口发闷,他揉着肋骨,脸上却挤出一抹满不在乎的笑意。
“徐老说哪的话,大家不过是切磋技艺,图个乐呵。”
没人注意到,就在徐老头话音落下的瞬间,高悬于屋顶的那些凌厉剑气,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狠狠撞击,瞬间崩碎成漫天光屑。
这股反噬之力虽然不重,但也足以让吴钰受点内伤。
这结果落在底下那群沪海市哪都通分部的员工眼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无形之 了一口恶气,还让那位不可一世的特别调查员吃了暗亏,哑巴吃黄连。
原本对新部长心存抵触的心结,在这一刻悄然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认同感。
“哼!有种就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