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误了孩子们的好事！”

“你家小棉袄伺候你十多年了，也该换个人贴身照应了，你呀，别太贪心！”

“男婚女嫁，本就是天理人伦！”

徐达：“？？？”

，

面对一个个精神抖擞、斗志昂扬的皇子，苏慕眼中掠过一丝宽慰，抬手示意他们各自归座。

不得不承认，马皇后所出的几个儿子，确是难得的好苗子。

太子朱标、燕王朱棣，自不必多说。

秦王朱樉刚毅果决、英气凛然，若非被老朱压得太狠、教得太死，或许不至于后来性情暴戾、失了分寸？

晋王朱棡善谋多断、锋芒毕露，倘若老朱当年能在心性磨砺上下些功夫，也许就不会落得喜怒无常、戾气横生？

倘若这几兄弟能闯过生死关头，齐心协力、共御外患，大明未必不能走出一条前所未有的新路！

至于老五朱棣，确实力有未逮，毕竟非马皇后亲出，从小所得关爱与优待远逊于兄长，养成了隐忍退让的性子，偏爱医理药石，不得老朱欢心，也在情理之中。

想到此处，苏慕不禁摇头莞尔。

“好，我们接着往下讲。”

“回到本课的题目，”

“《权力归谁，改革何为》”

他接过徐妙云递来的热茶，轻啜一口，从容道：

“一个王朝，本质是天下人心的凝聚。”

“要聚拢人心，就得靠一批人来管理、来执行；可皇帝若要变法革新，首当其冲损害的，恰恰就是这批人的既得利益。”

“立场不同，判断自然相左。所以士大夫才说，改制是个死局……”

“既然死局无解，那就必须让所有人看清：这天下，究竟谁说了算？”

“这，就是【权】字的核心，厘清权力归属，定下根本规矩。”

说着，苏慕目光转向眉头紧锁的朱棣，点名问道：

“你来答一答，这王朝的主人，到底是谁？”

“啊？”朱棣下意识指了指自己，满脸错愕，显然完全没料到这问题会砸到自己头上。

“快些作答！”

见苏慕神色不容置疑，朱棣本能缩了缩脖子，不敢讨价还价，迟疑片刻，试探道：

“王朝的主人，当然是皇帝……”

“毕竟只有皇帝，才有资格分派权柄、调度人手……”

“可一旦放权过甚，或授出之后收不回来，久而久之，皇权就被架空，真正的主子，反倒成了那些士大夫！”

“等到百姓都看出皇帝已失威信……人心就散了，王朝也就走到尽头了……”

“呃……要是我说错了，苏先生您可别怪我啊！”

“我本不想说……您非让我开口……”

隔壁帘后，朱元璋眼神微动，略带惊讶，没想到老四这块硬石头，竟也开了窍？

总结得利落，抓得准要害，见解相当扎实！